罚,伪军屁滚尿流”的战况汇报之后。
埃斯基只是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行了行了,知道了。把他们吓跑了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告诉夏海峰,让他别高兴得太早。这只是个开始。还有,那枚炸弹的辐射衰变数据,给我详细地记录下来,特别是对于当地魔法之风和生态环境的影响,一个细节都不要漏掉!这对我接下来的研究很重要!”
他顿了顿,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
“对了,既然仗打完了,也别让那些炮灰闲着。让他们去把战场上那些还能用的尸体和装备都给我回收了!特别是那些人类的尸体!把他们全都做成肉干和骨粉,下一批军粮送到之前,也能顶上一阵子。”
“遵-遵命!主人!您真是太-太英明了!我这就去办!”
克雷里克的声音中,充满了崇拜。
挂断通讯之后,埃斯基将那张图纸团成一团,扔到了一旁。
“妈的,烦死了,打个仗这么多破事。”
他嘟囔着,心情却莫名地,好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伏鸿城的危机,算是暂时解除了。
他也终于可以,安下心来,继续他那伟大的,充满了艺术与科学美感的,大宝贝儿计划了。
很快,他收到了纤细。
由于长垣和大漩涡这两个巨大无比的魔法构造的存在,即使是在大漩涡现在的功效收到了干扰的情况下,他那枚次元石炸弹所造成的,恐怖的辐射污染,仍然在以一种远超他预期的速度,被迅速地,吸收和稀释着。
这片土地的自我净化能力,远比埃斯基想象的要强大。
不过,对于那些被辐射尘直接命中的,不幸的朝廷士兵来说,这一切,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们的命运,早已在那场绿色的极光秀中,被彻底地,注定了。
一天之后,当埃斯基正准备将他刚刚完成的,关于第二代木质火箭的,减震与气动布局的优化方案,交给阿尔克林去付诸实施时。
克雷里克的紧急通讯,再次,通过那台远叫器,传了过来。
而这一次,通讯的内容,差点让埃斯基绷不住,当场把那台宝贵的通讯装置给砸了。
“什-什么?!那个姓夏的家伙,他想干什么?北伐?!”
埃斯基的鼠眼瞪得滚圆,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疯了吗?!他以为自己是谁?纳迦什吗?!”
“他有那个天离裂土和伏鸿城当他的狗窝,就已经足够了吧!难道他还真的想一路打到巍京,去坐那张龙椅?!”
“没我给他送去的那二十多万炮灰,没我给他送去的那些大杀器,他和他那几百个尖牙玩意儿和七万人类玩意儿,早就被震旦朝廷的口水给淹死了!现在刚刚打赢了一场防御战,他就想北伐了?!”
“他是不是忘了,三年前他还是我的阶下囚!”
埃斯基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