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偌大的侯府虽然是她在统管,却总有晦涩之感,这回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她定会摧枯拉朽的好好理一理这座侯府,将侯府的人和事牢牢握在手中
大夫人这回看向长乐的眼光,就带着善意了
“世子爷,从长远看,让侯爷这病,多病上一些时日吧,侯府三年孝期,收紧门户,外面再大的风霜,咱们总归是有一坐侯府在后边支应着”
“侯爷刚强了一辈子,也被折辱了一辈子,趁着这次病重,示弱称病不出吧”
“至于我,也是病体难支,听雨斋就是我的疗养之所了,凡俗之事,能免则免,晨昏定省,亲戚往来,我要提前和大夫人告病,不能尽孝了”
长乐带着超乎年龄的语重心长,看着周昌荣,句句话都是深意
周昌荣还听不出来也听不懂这些话背后的深意
“多谢公主救侯府于水火之中!”周昌荣起身给长乐深深做了一个揖
长乐所言,俱是为了侯府的长远,他不再怀疑她的善意了
“长乐也要谢谢世子对长乐的活命之恩”长乐也起身,郑重屈膝对周昌荣表达谢意
“五弟和我一起去翁翁那吧,这些事还是要和翁翁说一下”周昌荣带着和煦的笑意,第一次邀请周昌盛同去见老侯爷
周昌盛知道这是周昌荣在表达善意和对他的认同,他站起身对周昌荣作揖,应是
“驸马和世子去吧,我也要回听雨斋了,我乏得很,你出去的时候,把琉璃叫进来”长乐看着周昌盛担忧的神色,笑了笑说
周昌盛点了点头,和周昌荣一起出去
周昌荣走出议事厅,挥手将远远在外等着领差事的丫头都叫进去服侍发夫人和公主
长乐说了这许多的话,又耗费了不少的精神,现在是真的又累又饿,还有些想吐,她示意琉璃扶着她,她额头上冒着冷汗和大夫人告了退,被琉璃半抱着回去了听雨斋
大夫人看着长乐苍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满头的冷汗都将鬓角打湿了,知道她说自己的身体不好确实是实话,也知道她说的侯府的现状确是如此
大夫人在心里慢慢的思量:阿荣羽翼已经长成,等三年孝期一过,成了亲,就能顶门立户了
那么这些庶子庶女,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再怎么也比六皇子这些外人可靠,这些庶子庶女,不仅不是威胁,反而全部都是荣哥儿的助力,她以前却是想偏了
大老爷不在了,长房也不会再有庶出的孩子,她是要把阿荣这些弟弟妹妹带好,给儿子培养出坚实可靠的左膀右臂才是
公主果然是公主,眼光和见识确非一般小门小户可比,现在看来,迎娶公主进门,是侯府的大气运
“芍药,你去将咱们侯府的人丁册子拿来,再将我的百宝箱打开,将琉璃一家的卖身契找出来,连身契带人,一并都给公主送过去”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