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丁香的手往自己的院子走去,这一上午的事情,大起大落,听了这许多的秘闻,她也累了
“是,夫人!”芍药领了差事,笑着走了
“在将今年春上新打的棉被,绣着并蒂莲的水红色的,挑着厚的薄的,各送四套给听雨斋送去”
“在开了库房,将居室里常用的器具、摆件,挑御赐下来的,给公主送去”
“茉莉,你带人把公主嫁妆抬去听雨斋,看仔细了,这回要分毫不差的交到公主手上”
“是,夫人!”茉莉也领了差事,笑着走了
“夫人可真是辛苦!”丁香扶着大夫人的胳膊肘弯,慢慢的往内室走,小心的说着话
“哎,满府上下,就没有让我省心的人,这又来了一个祖宗”大夫人叹气,说完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还好算是个懂事的,以后世子也能轻松点”
“这都是夫人的福气,是咱们世子爷的福气”丁香也笑着说
“二太太那怎么样了?”大夫人回到自己的内室,坐在梳妆镜前,半闭着眼睛,任由丁香将她头上繁琐的头饰取下来
丁香小心的将金钗从大夫人高高的发髻中取出,一边回答大夫人的话
“二太太还在她的院子里哭闹不休,说是她的体己钱被偷了,二房的茂少奶奶也陪着一起哭,说是她压根不知道公主的珠宝是怎么到她的房里的,肯定是有人陷害她,有人陷害她们二房”
“死鸭子嘴硬,人证物证都有,聪明的就该夹着尾巴闭门思过,这一窝子蠢货,居然如此的不知悔改”大夫人哼了哼
“夫人说的是,孙嬷嬷她们几个嬷嬷将她们主仆四人送到二房正院后,在外院的马厩里看见贵旺和贵旺儿子被捆住了手脚堵住了嘴,躺在一堆马粪里呢”
大夫人轻笑了下,没有说话
丁香手上的活不停,语气轻快的继续往下说
“贵旺可是二太太的陪房,仗着二老爷的势,平时在咱们侯府多少的神气,可今日在吴管事手下,还不是被吴管事修理的像小猫崽子一样?这还没用赵大管事亲自出手呢!”
大夫人这才说了一句话:“二老爷算什么东西,他贵旺又算是什么东西?吴管事和赵大管事,那可是随着老侯爷一次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丁香轻轻将金钗放进大夫人的首饰盒,用篦子给大夫人通开头发
大夫人顿觉头上一轻,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二老爷回来了么?”大夫人问了一句
“瞧夫人您问的,二老爷每次没个十天半个月的,哪能记得回府啊”丁香嘻嘻嘻的笑
大夫人闻言,也笑的嘴角翘了起来
这个老二,也就是仗着自己是老侯爷唯一的儿子,不再像以前那样怕老侯爷一剑劈了他,趁着老侯爷卧床,越发的肆无忌惮
“只要他不把那些脏的臭的弄进府里来,随他怎么折腾”
“夫人您说,今日这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