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仔细,老道士今天第一天带你们出去,这是遇到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长乐好奇的问。
以前,老道士可没这么费心,别说指点周昌盛了,就是对着言峰,也是指着鼻子的一通教训而已。
周昌盛放下茶碗,看着长乐,忽然越过炕桌,捉住了长乐的两只手。
长乐心一跳,直觉要抽手。
周昌盛轻轻的却坚定的握着长乐总是透着寒意的双手,看着长乐带着水光,漆黑像是看不到尽头的眼睛,认认真真的说道:“欢喜,我对天发誓,我周昌盛此生绝不负你,更不会欺负你,伤你,让你伤心!”
长乐心一滞,抬头去看周昌盛认真的眼睛。
周昌盛稚嫩的脸庞上闪着红色的羞涩的光,眼神却坚定的看着长乐。
这么认真的话,周昌盛以前从未对她说过。
以前,周昌盛最多的一句话就是:长乐,你信我!
以前,她是信过他的。
长乐定了定神,有些恍惚,忽然想起她今年才十二岁,周昌盛才十五岁,一切都还未开始,人,总在最开始的时候,喜欢做各种最单纯的期望。
长乐点点头,也认认真真的说:“我信五哥现在说的话,五哥必不会负了我、伤了我的。”
是的,长乐相信十五岁的周昌盛,但是,却不会相信以后的周昌盛。
周昌盛隐隐觉得长乐的答案不是他要的,长乐的话有些怪,但是他又不知道哪里怪,怪在什么地方。
“五哥说说,今天到底发生了何事?”长乐定了定有些不稳的心神,问起正事来。
“欢喜,你知道么?原来这天下,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配为人父的!”周昌盛略微有些情绪低落的说着。
他虽然从小就被阿爹冷落,但是衣食无忧,庶子该有的待遇,他也未曾缺过。
所以周昌盛实在不相信虎毒尚且不食子,人生而为人,怎么能毒害亲子?
长乐点头,要说这大炎朝最不配父亲这个称谓的,应该是当今皇上才是。
“昨日道长被一个嬷嬷从街上抓着,张嘴就说请仙师救命,她们家少奶奶生下了一个邪物,请仙师救命!”
长乐撇嘴,“若真是致命的邪物,不去道观和庙里,反而去街上随便找个江湖骗子,这嬷嬷也不知道是太精明还是太愚蠢。”
周昌盛叹了一口气,欢喜看事就是这样的一针见血。
“昨日道长去了这家,这才发现这宅子居然是太子洗马赵征的府邸。”周昌盛边说变摇头。
“欢喜你是没看见,真是太惨了。当时这个产妇刚刚生产完,身边却连一个伺候的丫鬟婆子都没有,手边连一碗热汤一口热水都没有,满身的血污,都没人擦一下,身上就草草的套着一条裙子。她最大的女儿想要给她阿娘端碗水喝,小姑娘都被她阿婆硬从产房打了出去,口口声声邪祟要害人。”
“道长知道事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