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但是赵爻突然出现,道长没有办法,只能先给了老妇人一沓子黄纸,说此婴孩却是邪物,外人不能靠近,否则性命不保,这才保了这婴孩和她阿娘一夜的平安。”
“今日我们去赵家,才知道这无耻妇人骗光了产妇的所有陪嫁,还把家里当年才十二岁的大孙女送给刑部侍郎长子为妾,今日赵家女婿又带着人,要把最大的不过十岁,最小的才四岁的三个女孩子,送去给大长公主府的二公子祸害。”
“欢喜你不知道,原来血缘亲情不是人人重视的,上门要将这三个女孩子送人给人糟蹋的,还是这孩子们的亲姑姑。”周昌盛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真真的从没听过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
“还有,今天大长公主府的一个管事今日就要直接抢人了,还是道长用了妙法,逼退了这几人,这个管事的说,他们二公子,有些,有些见不得光的癖好。”周昌盛看着长乐稚嫩的脸,嘴里的“喜好幼女”这四个字,怎么也是说不出来。
长乐捏起一块山楂糕,放进嘴里,一点点的嚼着,感受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
她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