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收回了迈向民居的脚,转而就要离开
“咦,这不是张兄弟吗?”背后却传来一个声音
张敢先驻步回看,原来说话的是屯田前营屯田主簿路中衡路中衡是隶属于兵马都统院的副兵马佥事,所以已经算是从文官转到了武官序列他虽地位甚高,但对下属一向谦和,提拔过张敢先,两人是以关系不错
“路主簿”看到熟人,张敢先感觉有些尴尬,又不好直接离去
“你怎么来这了?我听旁人说主街那边正在驱傩,好生热闹,我才办完手上差事,正打算去呢”路中衡笑盈盈的,一副喜悦的表情这才是今夜范河城中人该有的表情
“哦哦,是啊那里可热闹了,属下也才从那边来……”说到这里,张敢先忽觉失言自己放着好玩的地方不去,却兜转到这寂寥幽静的地方来,不太合常礼
果然,路中衡面现奇怪的神色还没等他发问,张敢先抢着先道:“不知主簿在这里有啥公干?”
路中衡没察觉他刻意转移话题,有问便答:“主公在襄阳,来不了范河,便要我带了一批新年的礼品赠给范河城的百姓,这不才派送完嘛要我说,主公可真是个为民着想的好官”
“是、是……”张敢先连声附和,接下来却想不出再说什么
路中衡显然没有忘记自己的疑问,还是问道:“张兄弟不在大街上乐呵乐呵,来这里作甚?”
张敢先闻言窘迫,口中吞吞吐吐:“这、这,呃……”
还没等他说出话,民居巷口,一个俏影忽地转出在二人的面前
路中衡看清来人,顿时全明白了,嘿笑两声,对张敢先道:“原来张兄弟还有佳人相伴,那我就不便打搅先行一步”言毕,领着七八名手下大摇大摆走了
张敢先讶异朝那俏影瞧去,这来的可不就是朝思暮想的孟流吗?她瞧张敢先张大嘴巴,一副吃惊的滑稽样,忍不出笑出声来
“孟、孟姑娘”张敢先定定心神,一面腼腆道
“张将军”孟流说着,轻轻朝张敢先福了一福
张敢先赶紧道:“不需多礼,还,还有,我不是什么将军,只不过是一个队、队长而已”紧张之下,结巴的老毛病都开始发作
说完这个,两人各怀心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张敢先急于打破这安静的气氛,想到路中衡来过,便问道:“孟姑娘,军中派发的礼品,你收到了没?”
孟流点头道:“收到了营中每个人都收到一大份包裹里面有吃的,还有穿的”
“那就好,那就好”张敢先没话说,只能不自在的重复说话
孟流看了看他,欲言又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张敢先不知道这是故意做给他看的,很轻易的就被吸引,问道:“孟姑娘,大好佳节,你怎么看着不怎么欢喜?”
孟流顺势道:“不瞒将军,只因阿流有一桩心事未了”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