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余欢旁边,又低头给她扒橘子吃“我表哥当时得罪了人,被打成脑震荡,也是什么都吃不下,但特爱吃蓝莓橘子这类的水果,你尝尝看”
刚说完,宋悠悠小心翼翼看了眼祁北杨
嗯……当初,她表哥还是被祁北杨给打的
余欢安安静静地吃蓝莓
这些蓝莓明显还没完全熟,酸度远远大于甜度,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却是刚好,一口一粒,余欢吃的很快
有朋友陪着,余欢明显好多了只是这水果吃多了,某些地方总是会忍不住
她想上厕所
右腿打着石膏,不敢用力,一群人围着,她也不好意思说,只是轻轻地拿小手指勾了勾祁北杨的手掌心
祁北杨会意,冷着脸将病房里其他人都赶出去
余欢这才小声说“我想去厕所”
祁北杨毫不迟疑“我抱你去”
“你可以把护士小姐叫过来——”
“桑桑,”祁北杨叫她,“在我面前,你不用这样羞涩”
余欢咬着唇,犹豫
她不想叫祁北杨看到自己这一面,如很多小姑娘一样,她也希望祁北杨眼中的自己永远是最好的
最终还是拗不过他,举起了胳膊
祁北杨抱着她,避开伤腿,轻轻把她抱到卫生间中
余欢说什么也不肯叫他帮忙脱掉病号服的裤子,把他赶出去,自己解决完,收拾干净,这才谨慎地打开门,叫他把自己又抱回去
见祁北杨眼下乌青一片,余欢赶他回去休息;祁北杨也没坚持,摸摸她绒乎乎的头发“我中午再过来看你”
余欢笑着答应
一出病房门,祁北杨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将自己腕上的纽扣一一解开,冷声问乔“想要伤桑桑的那几个人在哪里?”
乔说“维克多先生嘱托,都将他们放在一起,等着孟先生处置”
祁北杨将衬衫最顶端的纽扣解开“带我过去”
乔一早同孟植打过电话,孟植也说,祁先生若是想动手的话,也不必拦他
这三个人原本差点被俄罗斯警方带走,维克多先生打了招呼,便完完整整送到了乔这里
乔还会把他们送回警察局,毕竟是□□分子,法律制裁也少不了;只不过,再送走的时候,可就不能保证他们“完整”了
祁北杨沉声问“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乔毫不掩饰“这个和上次的一样,是维克多先生的胞弟派来的他们伪装成割草工,这才混了进来”
多半和维克多的那些家产有关
祁北杨问“维克多先生打算如何处理?”
乔说的轻松“他已经把弟弟送到了塞拉利昂,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吧”
塞拉利昂,人送过去,就做好了回不来的准备
维克多先生也没打算让他再回来
痛定思痛除掉祸患,这也是在向孟老太爷表达自己的决心
乔没有干扰祁北杨为南桑小姐讨回公道
他独自进去了房间,再出来的时候,衬衫上满是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