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上也是
祁北杨将手腕上的表摘下来,上面布满了血污,他看也未看一眼,随手丢进垃圾桶中,微笑着同乔说“等下麻烦你处理了,我需要洗个澡,换身衣服”
乔点头
有人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进了那个房间看一眼,很快脸色煞白出来,跑到卫生间狂吐不止
祁先生……真的是个恶魔
余欢躺在病床上,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乖乖巧巧地听着孟老太爷的严厉训斥“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你是不是想气死我不成你个蠢丫头……”
余欢没法下床,只好可怜巴巴地看他“外公外公,您消消气嘛,别气坏了身体好不好?您看,我现在不也好端端的吗?”
孟老太爷说“早知道就不该叫她来,明天我就去给你申请退学,咱们不在这读了……维克多的蠢东西,我把外孙女放他眼皮子底下他还这样……”
骂骂咧咧了一顿,他喘了两口粗气,问“南桑,你头还痛不痛?要不咱们转医院吧,不在这里了科罗拉多那边的阳光好,更适合你休养……”
余欢哭笑不得“外公,您别着急啊”
“以后有了这种事情,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孟老太爷说,“别自作主张,我年纪大了,但心脏没问题,挺得住你这样遮遮掩掩的,我更害怕”
“对不起”
小外孙女老老实实认错,孟老太爷也不好对她生气,疼都来不及,问“中午想吃点什么?我让人去给你买”
“您先别走,”余欢叫住他,“有件事,我得告诉您”
“什么?”
余欢说“我同祁先生恋爱了”
这句话把孟老太爷砸了个猝不及防,他疑心自己出现了幻听“什么?”
他没听错吧?
余欢重复“我在和祁北杨交往,以结婚为目的的那种”
孟老太爷傻眼了
他猛地站起来,慈爱的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你这孩子,脑袋摔坏了吗?祁北杨那个兔崽子对你做了那种事情,你还——”
“外公,”余欢温柔而坚定地看着孟老太爷,脸颊染上淡淡的粉,“我喜欢他,想要和他在一起”
门外的祁北杨停住了脚步
身侧的孟植笑吟吟的
门没有关严,里面少女的声音清晰可闻“以前的事情错的不止他一个,我也有责任”
孟植拍了拍祁北杨的肩膀,低声说“你真有福气”
孟老太爷仍旧是不可思议“你觉着琼琚不好,咱们就慢慢找,天下的男人这么多,咱们没必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琼琚很好,好人很多,可我只喜欢祁北杨呀,”余欢说,“外婆早逝,您不也是一直没有再娶吗?”
孟老太爷苦笑“你倒是牙尖嘴利”
“我会保护好自己,”余欢轻声说,“我也相信祁北杨,我信他不会再伤害我,也信他会是那个可以陪伴我一生的人外公,我先前没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