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什么,只求您这一次,不要再阻拦我和祁北杨了,好吗?”
孟老太爷长叹一声“儿大不由母,女大不中留啊!”
再无别的言语,余欢明白,他这是同意了
余欢欣喜不已“谢谢您,外公!”
“别高兴那么早,”孟老太爷哼了一声,“我可没说同意……是人是狗,还得再往后看看”
余欢说“我就知道外公心疼我!”
“少拍马屁,”孟老太爷不为所动,“坦白来说,我还是不喜欢那小子”
从头发丝到脚指头,没有一点能叫孟老太爷喜欢的
可能有什么办法?唯一的心肝宝贝喜欢啊!
孟植敲了敲门,扬声“南桑,你今晚想吃点什么?”
孟老太爷沉着脸看他旁侧的祁北杨
祁北杨恭恭敬敬“外公好”
“哼”
余欢叫“外公”
孟老太爷这才正眼看了祁北杨,皮笑肉不笑“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又黑了”
他真是越看越不喜欢
什么嘛,比南桑大那么多岁,又长了一辈,做出这样下三滥的事情来……
孟老太爷惆怅地想,上次没把这人打废,真是遗憾
祁北杨脑海里回荡着南桑说的那些话,宛若吃了开心果,对待孟老太爷的任何奚落,都微笑以待“外公更显精神了”
孟植见气氛僵硬,打圆场,劝了孟老太爷先去吃饭——自打得知余欢出事,孟老太爷是一口饭也没吃,着急忙慌地就过来
祁北杨就在这里陪着余欢,中午乔送的饭菜,祁北杨多看了他一眼
这次算是严重失职,乔估计会受到处罚,也不知道孟老太爷会怎么对待他
人都走了之后,余欢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祁北杨“祁先生,恭喜你,终于转正啦!”
祁北杨一怔
余欢伸出手,有模有样“你好,我的男朋友”
祁北杨笑,握住她的手,低声说“多多指教”
余欢笑眯了眼睛
她倒是会苦中作乐,如今因着腿伤,学校是没办法去了,乔替她去学校申请了休学;那天破了头的伊万老师签的字,他的头破了一大块,不得已忍痛割爱剃去了一部分头发,包扎的白色纱布格外惹眼
余欢申请休学半年
半年时间,足够她休息和养伤
对于常人而言,骨折或许算不上什么大病,可对于舞者来言,是很严重的伤
余欢还记得,先前的男搭档宋凌,断腿后,就彻底放弃了芭蕾
她害怕自己也会变成那个模样
这样的惶恐她谁也没告诉,怕这些疼爱自己的人担心,她白天时候一直笑嘻嘻的,面色如常地聊天,笑着说这下空余时间多了,可以多去几个地方玩玩,转悠转悠
他们也似乎都被她给骗住了
余欢努力使自己看上去开朗
祁北杨起先也被蒙蔽住了
直到他去而折返,发现余欢半躺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自己的被子,盯着那条受伤的腿看了好久,神色怔忡,静悄悄的擦